天气可真热啊,从头发毛孔处源源不断释放出来的变成遍布于额头上的液体,就像那在枝叶上滚动的露珠儿一样往下,些许从鬓角处垂落,些许从额头处掉落,打湿她的衣服,她仿佛被困在那个蒸笼天里,思想混沌、内心纯真,在等待着南风的到来缓解那份炎热,南风里,传来了男人一声男人粗涩的咒骂声。
伴随着那声咒骂声,楼上的阿伯把剩下的半杯水往下倒,不正不偏,如数洒向她,袖口,手背上都是,这么热的天,袖口手背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片,真缺德,顿脚,回头——宛如天翻地覆,蒸笼天转换成为了深色系的衣帽间。
而那位缺德的阿伯则变成有着异常英俊面孔的年轻男人,年轻男人脸上写满了狼狈,俊美的五官被镀上一层薄薄的汗光,即使光线不是太明亮,可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窥见那层绯色隐藏于白皙的皮肤底层之下。
男人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,避开她的目光,脸上的绯色又加了一层。
后知后觉中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明白到那落在自己手背上粘稠物是什么后,如遭受天打雷劈,尖叫一声往着衣帽间门口逃窜。
太丢脸了,还好学的学生,现在她得找个地方躲起来,衣柜?床底下?冰箱?抽屉?花瓶?
最终她打开浴室门,连衣服也没有脱就往着浴池躲,躲在浴池的边角处,侧着耳朵细听:快走,快点走,不许找到我。
脚步声往着她这里来时,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时,心里大叫着圣母玛利亚,快让他看不见我。
她想,圣母玛利亚一定太忙了,她看到他倒影在浴池的影子了,一点点让自己身体往着水下,闭着气合上双眼。
听他说:我要走了。
快走,快走!
“不送送我吗?不和我说小心点吗?”
混蛋,越来越狡猾了,他的手指肯定没有受伤,他那是故意在逗她的,他现在一定很享受逗她的过程。
她可不能上当,紧紧闭着眼睛。
他温柔和她说再见。
集中注意力,直到脚步声远去。
再侧耳细听,周遭安静极了,他应该走了吧?这会儿应该在下楼梯吧?脸浮出水面,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触到他的脸。
又上当了!这男人是狡猾的猎人。
站在水里,心里老大不乐意,看了他一眼,低声说了一句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下可以走了吧?
还不走!敛眉,瞪他。
“厉太太。”顿了顿,他说话声音显得愉悦极了:“我保证,今天你的技术比昨晚还来得棒。”
“不走吗?”没好气提示着。
点头,厉列侬从浴池沿站起来,修长的身影再次倒影在水面上,转过身去,似乎想起来什么。
“这里没有让你想起点什么吗?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没好气回答。
他没有再说话,往着门口走去,目光落在关闭着的浴室门上,脑子里想着他刚刚说的话,这里能让她想起什么?
思索间,衣帽间浮现在脑子里的那组似是而非的画面逐渐清晰,最终定额在她展露在空气中的手上,那双手宛如在做着现场模拟,往着里面收缩,弯曲,似乎尝试着去握住什么……
啊,啊啊——
脚刚刚踩在草坪上,厉列侬就听到那声恨不得把掀翻屋顶的尖叫声,往着声音的来源,那个房间窗帘紧紧拉着,可以想象的是来自于窗帘后的她。
和他玩“假装”游戏的她、衣帽间傻乎乎很好骗的她、躲藏在水下的她让厉列侬总是会想起一些往事。
关于他和她之间的往事。
旧时光里,他和她都忙,能共同拥有的回忆并不多,为数不多独处的回忆里能算得上温馨的时刻更是少得可怜。
临近圣诞节,装修工人打电话给他,说妈妈的公寓装修好了,当天许戈也在场,她说阿特我也需要在布拉格有一个落脚点。
他知道她话里面的意思。
选择沉默,打从内心里他并不愿意她住进妈妈的公寓里,他的沉默变成她口中的“阿特你没有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我搬进去了。”
他皱起眉头,她叉着腰,朝他吹起响亮的口哨,弯下眼眸“别这样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一个晴好的天气,他们背着彼此的背包住进位于伏尔塔瓦河河畔边的公寓里,圣诞夜,他衣服刚换一半她毛毛躁躁打开他房间门。
要是正常的姑娘这种时候应该会懂得回避,可她就呆站在那里。
套上t恤,往着她走去,停在她面前,横抱胳膊,她并没有被他的架势吓到,“礼尚往来,我要不要也给你看一次。”
五金店老板家小女儿肯定会这样,他早就猜到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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